不断的用手扇着风,想让脸上的热度下去一点,可却越扇越热的感觉。
看着那抹白影拿起了笔,南笙也走了过去,看他搞什么鬼。
只见落笔苍劲有力,铁画银钩,行草狂放不羁,不仅笔走龙蛇,还颇有颜筋柳骨之风。而且藏锋处微露锋芒,露锋处亦显含蓄,底蕴深厚,刚柔并济,不骄不躁,却又引人遐思。
南笙的嘴张成了o型,不可置信的看着那随意挥洒的笔,直想画个圈圈诅咒他。长的那么好看,字也写得那么好,与她的字在一起,南笙好想去挖个地洞,像鸵鸟一样埋入地里,你们都不认识我。
与溟玄一站在一起,南笙突然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了,那个人无论是怎样,都是那么耀眼。站是一道风景,执笔又是一种风景,一种莫名的自卑不知怎的就涌上了心头。
好像自己只会惹来麻烦,只会给他添乱……
拍了拍自己的脸,想什么呢,想那么多,有用吗?不如想想怎样才能变得优秀,变得可以让他的目光——没有那么嫌弃!
南笙心中内牛满面,实在是看了一他的字,就没有勇气说要达到和他一样的水平了。
“好了。”冷冽的嗓音穿透了南笙的耳膜,迫不及待的就凑到桌前去,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