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全身是伤,血流不止的聂星翎。
昇璟的心一下子就像被刀捅了,疼的一抽一抽的。
“诶,好汉,我真的只是路过讨水喝的旅人啊,我真的是好人。”
那剽悍的匪徒踢了一脚昇璟,“少废话,老实点。”
昇璟揉了揉被踢疼的地方,扫了一眼周围,递过去几个银子,“那好汉,我能不能和她一个囚牢,其他的都看起来好凶,只有这个奄奄一息看起来不会欺负我这手无寸鸡之力的人?”
昇璟最终如愿以偿,在断了几根肋骨的情况下。将藏在身上的几瓶金疮药洒在聂星翎的伤口上,大约是太痛,痛到昏迷中的聂星翎清醒了一些意志。
手如劲风,一把擒住昇璟的脖子,昇璟没有挣扎。因为他能感觉到这双手已失去了能伤害他的力气,她已经如此脆弱了吗?
聂星翎睁开眼,冷眼看着面前的人,带待看清是谁后,瞬间睁大了双眼,“你怎么会在这里?”
聂星翎收回手,昇璟却一把抓住了它们,小心的将金疮药洒在那伤痕上,连手心都是——满满的伤痕。
那些丧心病狂的流匪竟然用辣椒酱浸鞭子,将聂星翎雪白的肌肤打得皮开肉绽后,又将盐巴洒在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