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次,那可都是摇头啊。
不过夫子这速成班还真的也不是盖的,若是能在他这儿学个三到五年,说不定自己去参加科举,还能中个榜眼探花啥的。
可是南笙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终于得到了夫子的肯定,南笙简直都要哭了,就差抱着夫子狂亲一顿了。
几乎是一路蹦蹦跳跳的出去,刚刚跨过一只前脚,便听见夫子似乎刚刚忘了,有些急促的在后面喊,“记住啊,千万别说我教过你。”
南笙后脚一个咯噔,前后步伐没接上,卡在门阀上,身体重心顿时不稳,向前冲去。
“南笙如此想念本王,竟这样欢迎吗?”
南笙抬头,摸了摸有点撞得发麻头皮,“啊哈哈,璃王怎么也来了?”连忙从他那身蟒袍上闪开,拍了拍胸口。这神出鬼没,吓死人不偿命的,但是他刚刚接住了自己,避免了自己摔个狗吃屎。
唔,还是发好人卡好了。
“南笙来干什么,我便是来干什么的。”璃王谦文尔雅的向里面的夫子行了个比南笙标准一千倍的礼,“老师。”
夫子吹胡子瞪眼,不接话。
南笙看愣了,怎么感觉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有点微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