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确是为自己好才说出那番话的,但是南笙心里就是有点膈应,释怀不开。如果谁都不能相信,那么又将怎样存活?
人与人,人与物,若是没了最基础的信任,秩序又将如何存在,这个世界又将如何存在?
思虑再三,无论璃王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却从始至终都没有伤害过自己。南笙选了一。
“是。”
“那南笙这段时间可想到了脱身之法?”
“当今之计,唯有诈死。”南笙定定的看着璃王波澜不惊的眸子,“改头换面,隐于江湖。不过这些需要你的帮助,你会帮我吗?”
南笙不挪开目光,就这样定定的看着璃王,不放过他的任何表情。若是他不帮自己,这条路真的会极其难走。
本来若是没有昇璟到处散播她被他抓住的消息,还好弄一点。但是现在,只要皇家的人略微一打听,便可以知道自己并未死于那场劫亲。
对了,那场劫亲也不知道璃王和城主是怎么上报情况的,凶手又是谁。
这个问题璃王沉默了很久才道,“南笙知道此事有多凶险吗?”
南笙点头。
“即使如此,你也要这样做吗?”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