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房檐上跃下一人,他缓步走了过来。足下生风,清辉朗朗,映在他莹白的不似人真人的玉白肌肤上,更显得朦胧不似凡人。
“又发烧了,你这女人真是麻烦。”他用冰冷的手指微微勾了勾她的衣领,看到里面的情况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怎么能蠢成这个地步,连照顾自己都不会。”
认命般的将她抱起,借着月光看清她全身的景象后,脸刷的就黑了。
冷着脸将自己的外套给她裹上。
南笙此刻直全身打颤,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景象。只觉得自己像在冰海里抓住了一根浮木,那浮木身上竟还有暖暖的温度。
便拼命的挣扎着要去抱住它,两只爪子抓啊抓的。
直到牢牢的将身体与之堀在一起才像安心了般。
而被她像八爪鱼一样固住的人顿时……
“给她用那种药吧。”他对着那一脸阴鸷的医生道。
“你确定?那药可不是人人都受得住的。”
“……”
一根根长长的银针被扎在南笙身上,那满脸怨气的医生道,“现在用你的内力将她体内寒气逼出来。”
“啧啧,这怨气我都快闻到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