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般,径自向南笙走来。
准确来说,是走向南笙照料的那碗煎着的药。
他似感觉不到烫般的,掀起盖子,“煎得正好,看来你还是有天赋点的。”
南笙……
然后便见溟玄一将药小心的倒进一个白瓷碗里,朝那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而去,“云生,该喝药了。”
他的话很是平静,但是云生却仿佛听到了什么噩耗般,一把揪着鬼医的衣服,躲在他身后。
她有些惊恐的道,“我不喝,我不喝,那么苦的药,喝了要死人的!”
可是溟玄一依旧平平静静的道,“良药苦口,云生乖。”
云生转着轮椅就往后逃去,但是怎么可能快过溟玄一的轻功呢?被抓住后,云生求救似的望向鬼医。
溟玄一弯起唇角,带着三分邪魅,“你看他也没用,别忘了,这药方可是他亲手开的。”他微微晃了晃药汁,“要不是他每次喂你喝药,你都能以各种手段磨蹭两时辰,你以为我会来逼你。我的好云生,你逃不掉的。”
然后便是咕噜咕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