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尖锐的疼痛瞬间从手心传遍全身,冰与火的交替与折磨。南笙终于如愿以偿的痛晕了过去。
离开南笙几乎已经被她自己咬破的唇,他的上面也沾染了艳红的血。溟玄一将那枚拔出的暗器丢到一边,开始处理南笙的伤口,之前还是乌黑的血液现在已经一片漆黑。眉间锁得更厉害了,这毒,有些眼熟——
飞快的将伤口处理好,撒上了随身携带的药粉,那彪个不停的血才停止了喧嚣。眼下的问题,还是这个毒——
若是他自己,还能凭着内力,撑个一段时间,但是南笙的身体,根本撑不了多久。
眼下,唯有……
南笙再醒来时,手心依旧传来钻心的疼。溟玄一靠在她旁边,不知为何,南笙突然觉得他的脸色惨白的过分了一点,甚至比她的还白。
心下一惊,她没事,也没死,而且身体的那股脱力感也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
再看向溟玄一不正常的神色,突然联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大骇。
“溟玄一,溟玄一!你醒醒!”
南笙不停的推着他,他却没有醒来。怎么可能,难道真的跟她想的一样?
手中的力气更大了一点。
“嘘,别吵,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