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人心里直直瘆得慌,而背上的这个人,前几天该是有多胡闹。身体已经这么差了,却一直那样深深的隐忍着。
林中的雾气也越来越大,南笙才发现一丝不寻常,这些是——瘴气!
可是他们现在已经完全陷入了瘴气的迷雾中,要想走出这乱葬岗就必须穿过这瘴气。
咬着牙,背紧了身上的人,趁着还有力气继续寻找着出去的路。可是时间越久,瘴气的影响便越重,南笙的头已经开始犯晕,而且就在此时。
那穴位的时效过了,刻骨的疼痛从右手心传来,南笙将溟玄一扶在树上,冷汗直冒。
这样,无论如何是再背不了人了。
皓月冷,寒霜临,南笙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解下盖到他身上。握着那只手,恨不得剁下来才好。
永夜无声寂静,风流眉目,宛若隔世惊鸿。他现在,想必是和她一样痛苦的。
只是他隐藏的太好,自己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
南笙回头这些岁月,她为他做过什么,而他又为自己做了什么。
喜欢,不是只是说说而已……
而她好像,从来都是说说,从没有为他做过什么。
南笙快被疼晕了,咬着牙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