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味,熏的他差点吐了,但还是保持一脸的微笑,只是一把把对方的手握住,这双手都是老茧,的确是工人阶级的劳动之手。
“老人家,这地方已经快荒废了,为什么不离开?冬天那么冷,你怎么住?”
刘琅关心的问道,他不是在装模作样,这工厂已经算是完蛋了,所有的基础设施都无法使用,甚至一些深埋地下的管子都被挖出来当做废铁变卖了,莫斯科冬天那可不一般的冷,最低都能达到零下四十多度,没有供暖的房子那是要冻死人的。
“啧啧,你这个小孩子倒是挺关系别人的,也对,你们中国人都是一群好同志,我三十多年前去过你们中国,在………对了,在辽北省的沈城,是沈城飞机厂待了一年时间,你们中国人真是热情,天天陪我喝酒吃肉,我一辈子都不能忘,对了,这枚奖章就是我离开中国之前给我颁发的,为了表彰我对你们国家做出的贡献,我可是一直戴在身上!”
刘琅顿时明白了,原来这位老人当年在中国工作过,这很正常,在刚刚建国的时候国家还没有工业,甚至连一家炼钢厂都没有,好在苏联“老大哥”出手帮助。
从五四年开始不断对中国工业进行扶持,短短五六年时间里就把一整套的工业基础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