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指着聂思芸的鼻子说“没人要的弃女”之类的话,结果,那个七品官的小女儿就掉到池塘里去了,偏偏又没人看到她是怎么掉下去的!
这个事情最后当然是不了了之,从此以后,那个七品官的小女儿再也不敢在京城贵女们的聚会里露脸了。再后来,那个七品官放了外任,举家去了外地,再也没回来过。
聂思葶初初也不知道是谁做的手脚,但她从聂思芸略带得意的目光里,隐约猜到了一些。
正因如此,多年来,她对于聂思芸灵活的脑袋瓜子,很是忌惮。
聂思芸又拉拉她,道:“三姐,身边没了紫鹿与彩蝶,一定很不习惯吧?要不然这样,我把身边的丫环拨两个给你,好不好?”
聂思葶彻底信了。她太了解这个七妹妹,素来就不肯吃亏,自己的丫环从来就不肯让与别人使用。如今她居然能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足以证明她还是往昔的那个她,没有两样。
“说什么呢?”聂思葶伸手替她捋一下额前还在淌水的碎发,“你自个受了伤,这头上还缠着纱布呢,怎么胡乱跑出来了?许妈妈怎么不说说你!”
聂思芸心里冷笑一声。
这个许妈妈,果然是二房安插在她身边的钉子。前世的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