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闹了一阵,聂思芸看了一眼二夫人,忙制止住聂思环,规规矩矩的坐好。她年纪虽小,却坐得有板有眼,无端端的发散出大家闺秀特有的稳重来。
二夫人有些讶然,心道:“这小妮子转性了?”
先前她夸赞聂思芸“素来稳重”,那是捧杀的话,谁都知道,在这个府里头,最不稳重,最不像大家闺秀的有两个,一个是聂思芸,一个就是聂思环。
一想到自己的女儿也变成这个样子,二夫人就觉得心疼。在她的心中,自家女儿不用说也是最好的,最乖巧,最伶俐懂事的,最可恶的是被三房这个弃女教坏了。
所以,她处心积虑的要整垮三房,把聂思芸弄出去,一方面为了邹氏的丰厚嫁妆,另一方面,也想尽快把女儿“解救”出来,免得她整日跟三房那个讨厌鬼混在一起,学坏了。
看着面前堵心堵肺的聂思芸,却偏偏还能做出一副慈母的胸怀,二夫人的定力无人能比:“芸儿长大了,二伯娘觉得特别的欣慰,二伯娘这些年的付出也值得了。只是你三姐……”
说到这,二夫人起身寻了条帕子,开始抹起眼泪来。
二夫人果然是水做的,说哭就哭,而且这哭相也十分的好看,哭起来雨带梨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