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过来!”
下人哗啦啦的就有三两个跑出去了。
“好武儿,别怕,二姨母在这呢,没事的,麦太医很快就过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二夫人只能这么安慰他。
麦太医很快就提着药箱赶过来了,替霍武清理好创口,包扎好,又开了内服外敷的药,说好每天过来换药,这才离开。
被疼痛折磨得筋疲力尽的霍武沉沉睡了过去。
二夫人守着霍武,捱到了天黑,本想等二老爷回来讨个主意,偏偏这个时候二老爷又外出公干去了,要两三天才能回来。她不敢惊动老太太,提心吊胆过了一个晚上,等到第二天日头偏西的时候,她最不期望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傍晚,残阳似血。
好几辆马车停在了威宁侯府的府门门口处,这些马匹,以及马车的车厢均风尘仆仆,连赶马车的马夫都似披着一身灰尘,灰扑扑的。
这些马车一停下来,马夫们马上从车辕上跳下来,快速取下矮凳,最前面的一辆马车的车门的帘子掀开,两个丫环小心冀冀的扶着一位年约四十岁上下,身形略显发福的妇人走下马车来。
这位妇人满头珠翠环绕,身上穿蓝底团花红边的大袖连裳,双臂挽着红色的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