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不了了吧!”
虎哥的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文先生您放过我吧,我是真的受不了了!”
文浪的到来被服务员告诉了正在楼上偷懒的林开,从楼上下来,林开看到文浪二人笑道:“你们怎么今天想起到这里来了,浪哥你也真不把自己当这个店的老板啊,开业一个月了,你说你才来了几次?”
文浪嘿嘿笑道:“我来这里干嘛,不是有沈姐管着么?”
林开拍了自己脑门一巴掌,哼声道:“别说沈姐了,小玉她们几个见了沈姐后,这几天把沈姐给拉过去帮她们忙了!”
文浪这才明白早上过来怎么没见到沈佳玉,指着虎哥林开:“这家伙是怎么回事?”
林开笑道:“你这阿虎啊,他这几天表现得还不错,前两天农历月初,他的生死符又发作了一次,于是跑过来求饶。”
听到林开的话后,虎哥的表情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可怜兮兮地望着文浪。
文浪看了虎哥一眼,一个大男人哭得像个小媳妇,跟上次在他那家夜总会时完全判若两人,嫌弃地道:“你先起来吧,再敢哭就多受几个月!”
文浪的话声刚落,虎哥一下子就从地上爬起来,用袖子胡乱擦干眼泪,站在一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