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暴力抗法的事,我们都是良民来着!”文浪笑眯眯地对中年人说道,但旁边的蔡建伟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丝冷意。
几个工商人员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文浪的态度让他们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憋得满脸通红,不知道说什么好。
“怎么,还等着我送你们吗,你们还不赶快回去好好调查,我们要关门了!”文浪收起笑容,冷哼道。
中年人看了文浪一眼:“小子,你很好,咱们走着瞧!”
说罢便带着几个跟班走了。
“浪子,你是怎么想的,像这种小鳖三,你随手打发了就是了,何必关门呢?”等那几个工商局的走了后蔡建伟不解地问道。
文浪呵呵笑道:“无所谓,这几个货只不过是跑腿的,估计他们也不知道我和萧强的恩怨,我想萧强本来是打算让他们给我来点阴的,这几个家伙倒是办事得力了,但再过些日子等萧强发现这样做我们完全不在乎的时候我想这几条狗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转过头来,文浪带着阴狠的笑容对蔡建伟道:“你知道对于狗来说最残忍的死法是什么吗?”
蔡建伟茫然地摇了摇头。
“是让它被它效忠的主子杀了吃肉!”
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