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唐琼的家门。
唐琼在为她俩开门的那一瞬间,眼圈红了,随即便笑着对她们说:“我就知道你们不会不管我,你们是来安慰我的吧。”
“你需要安慰吗?你都在家享清福了,需要安慰的是我们,我们还在苦海里呢。我们是来兴师问罪的,这么大的事,也不提前跟我们说一声。”小陈装作很生气的样子。
“就是啊,拿我们当朋友吗?”王萍附和到。
待到俩人在客厅坐下后,看到唐琼的儿子在客厅一角玩玩具。
“我是当了逃兵了啊,你们可不能学我。”唐琼说着从厨房倒了两杯水出来,在她俩侧边坐了下来:“哎,我真的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么多未知的风险了。你们知道吗?我有时走在病区走廊上,就觉得自己是个囚犯,我的那身白大褂就是一身囚衣。”
“你就是责任心太强了,反而处处谨慎,害怕出事。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你怕什么?”小陈说。
“你开心就好,想辞职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只是没迈出那一步罢了。”王萍说。
“辞职后有什么打算吗?”小陈问。
“呐,带他。”唐琼朝孩子的方向看了看:“先在家呆一段时间再作打算吧。你们可要经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