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公头上被白色纱布包裹着,头颅右上方摆放了一根引流管,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
“老公,老公!”唐琼用低沉的声音撕扯着喊道。反应过来的护士走上前来拍着唐琼的后背:“生命体征都很平稳,瞳孔光反应也很灵敏,你别太着急了。”
“硬膜外血肿已经清除了,还好,你出去休息休息吧。”老夏也上前说道:“着急也没用。”
唐琼听了原来的老同事们这么一说,似乎也不像先前那么心急如焚了。“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她不住的说着这句话,虽停止了哭喊,眼泪却在脸上不住地往下淌。惹得两个值班护士眼圈也跟着红了:“去我们值班房休息一会吧,这里有我们呢。”
唐琼没有去值班房,而是跟着老夏去了医生办公室。她希望能从老夏的口中听到更多关于自己老公的病情。
其实,唐琼在神经外科待了5年,她自己怎么会不知道老公的病情呢!他就是希望老夏能肯定的告诉自己,一定会没事的!
可是,老夏是医生,他怎么可能会作出那样的保证呢?
“唐琼,你要有信心,知道吗?”老夏下完医嘱,坐在唐琼对面安慰道。
“他脑子还有挫裂伤对吗?”唐琼抬起又红又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