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正在关夹层,听到儿子的话嗯地点头:“记得,你不是说那个是不要停的意思吗?我没忘呢!你说曰本人有钱还勤奋。”
“哦,那个是错的。”李一鸣的脸更红了。
“啊?”李建国愕然抬头,“哪错了?曰本人变懒了?”
“不是,曰本人这个勤奋还是对的,就是我举的例子是错的。”
李一鸣清了清嗓子,看看眼前的报纸:“我刚才发现那个压码带是不要的意思,跟之前我说的正相反。”
李建国松了口气:“结论对就好了,我还以为你从报纸里看出来曰本人变懒了呢,白开心了!”
看看儿子,李建国突然问道:“那...这个要不要汇报?”
李一鸣挠挠头,一脸犹豫。
“我觉得不用,不然容易被人借题发挥。”李建国轻轻拧好螺丝,瞥了眼儿子,“你说呢?”
“那还是汇报吧。”李一鸣看看四周,“还是要实事求是,而且我又不是空着手回去。”
李建国想了想点点头,也对,如果是来香江之前,这种事性质比较严重,但来了香江之后,用试点和案例来佐证能力,那就不一样了。
“日文也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