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家庭原因,”周正又唉一声,转而长叹口气,“他给中央写信提建议,在邮局给人拦下来了,结果在学校被批评,就不读了。”
“提建议为什么要批评,这学校是有毛病吧?”卢平气道。
纪朋飞看向周正,不太相信:“这么简单?他这样子学习应该不错吧?是自己退还是学校退他?”
“具体没说,下面反映过来说是自己退的,当然了,我也不清楚学校有没有挽留他......”周正轻轻仰头看了看天花板,“那小子的脾气......”
“脾气怎么样?”
“呵,这年纪的脾气能怎么样,我当年一听闹革命,提根竹子就翻山去找部队了......”
卢平摇头:“信呢?”
“不知道,我也没有那信,我当时也没太重视,我想那内容估计不太简单,”周正开始扳手指,“你看他写的书,我跟他聊过天的,这小子生怕哪一句话把我气出中风呢!”
“所以说童言无忌,结果下面人看到寄给中央就......”纪朋飞感慨地摇了摇头,“也不至于啊,你没...信到底写了什么东西?”
说完这话,纪朋飞目视周正,两人级别差了半级,但一个在政府,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