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一阵不安,连忙出声打断他占卜的节奏,“云季公子不用了!”小荷连连白摆手,生怕他算出点什么,口头上支支吾吾地搪塞着。
“小荷姑娘,我曾经说过你生得一副富贵相,平生无需为寻常往事而牵绊,为什么还是要走进那莫须有的监牢中呢?一念愚则般若绝,一念智则般若生,倘若甘心被这些世俗所蒙蔽,那所有的一切与你来说又有何意义?”云季微微叹了一口气,将视线转向一旁,不过平淡的语气实在是让人猜不透。
小荷也是迷茫地望着床上满脸苍白的男人,自从上次误闯祠堂,这个男人就说了一些她完全不能够理解的话,说什么凰不亦凰,凤不亦凤,一切天定却也冥冥之中顺应自己的决定,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荷蹙着眉头刚想问出声就听见房间外面的小厮低声的呼唤声。
“小荷,好了吗?那两个嬷嬷不久怕是要回来了!”
“喔……快……快好了,我马上出来。”小荷连忙回应道,然后用力甩甩头。
她刚才还在想什么呢?!现在的情况这么危急,要是等那两个嬷嬷回来的话他们之前的努力就都是白费了。
一咬牙从腰间抽出一把清哥给她的匕首,将它别在云季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