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就吃饭不要提那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好!干杯干杯!”
“老刘呢?”喝着喝着苏蓟北突然发现刘固安不知道跑哪去了。
“这个点,应该又去接他女儿补习班放学了吧。”薛伊筠看了看时间。
苏蓟北笑了笑:“一晚上尽在喝东西了,还有点饿,突然有点想吃他的煎饼果子了。”
“要不咱们现在去小吃街看看去?”
“走走走!”
一帮人纷纷起身,突然一道黑雾从门外蹿了进去,众人登时酒醒,摆开了架势就要各种神通砸过去了。
“住手!是自己人。”苏蓟北一把拦住了差点就要开大的梁神月。
“报告北爷!部队那边有紧急消息!”黑雾中出现了一个穿着从未见过的黑色军装的战士,正是黑色救国会的装束。
“什么?对抗演习选到了738的头上?”苏蓟北愣了,“不是去年刚打过吗?”
“报告!听说是个苦差,给到兄弟部队那边之后找关系给辞了,最后一来二去就丢到咱们这儿来了……”
“对手是哪个部队?”
“是927……”
苏蓟北瞬间就眼神亮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