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小隼,真可爱呢,像女孩子一样,这头发很滑顺,比波斯国丝绸的手感还要好。”
“呃,这是褒奖吧?”
“当然,有着大(哔——)的可爱女孩子。”真天羽摸过,别问为什么,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喂喂!这消音和没消有什么差别啊!?这台词太糟糕了!”
“嘘,你也不小了,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的?最紧要系要开森。”
“”真天隼发现自己根本斗不过自己的姐姐,说得好像斗得过其他人一样,好吧,在家里,真天隼谁也斗不过,位于食物链的最底层,妹妹,他也不敢欺负,更别说姐姐和妈妈了,无论哪一个都把他吃得死死的。
唉,家中唯一的男孩子,就是没人权,冬天要暖床,夏天要扇风。
“对了。”真天羽忽地脑洞大开,朝小穹道:“妹妹,今天姐姐给你上一节生理课吧?比起课本的知识,实战更重要。”
“生理课啊?那我出去了。”真天隼站起身。
“不,你给我坐下。”真天羽用力把隼按在凳子上,沉声道:“这一次生理课的对象,是你。”
“蛤!?”真天隼懵逼了。
真天羽从后面抓住隼的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