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的双眼霎那间放出一缕精光,心道这个吊坠市场价就在五万左右,这个学生模样的小伙难道是内行人?
他再次打量苏立文,似乎想将他看透,苏立文岿然不动,神情不变,许久,老者笑了,露出一颗金牙:“没想到小兄弟也是识货的人,这样吧,五万太高,我只能出到三万。”
“老板,不瞒你说,我刚从‘金丰’出来,那边开价比你还要高出一些。”苏立文脸上微笑,光看表情不能判断他这番话是真是假,“金丰”是古玩城中另一家店,规模稍小,苏立文断定两家处于竞争关系,因此信口开河。三万已经达到了他的心里预期,能多卖一块算一块。
果然,老者听到了“金丰”两字神色郑重了起来,他沉思着,良久才说:“三万五。”
苏立文摇摇头,心中却是窃喜。
“四万!这是最高价了。”老者一脸肉痛,看神情不似作伪。
苏立文还是摇头,说声:“抱歉!”转身走了,走到门口老者仍然没有开口相留,他心知四万是最高价了,当下也不觉尴尬,转身走回去对老者说:“成交了!”
老者嘿嘿一声,也不以为然,请过佛陀再次仔细检查,防止被调包,检查完毕后,他带苏立文进入里间,一位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