膺的说:“阿玲想你想到人都瘦了,头发都快枯了,你就这么没有良心吗,看都不来看一眼,你还是人吗?”
随后传来阿玲和她的争执声,苏立文听得不大清楚,最后阿玲说:“阿文,不好意思,我朋友她是无心的,我代她向你道歉。”
苏立文突然觉得自己很窝囊,很不像男人,阿玲又没有要求什么,只求见你一面,这样也不能满足她么,他想到这里,突然说:“阿玲,我现在过来找你。”
“啊……真的吗……我现在就出来,在校门口等你。”阿玲惊喜道,有些手足无措。
…………
从时节来看,已接近晚秋,夜晚气温比较低,苏立文穿了卫衣牛仔裤,匆匆的出了学校,刚好有一辆的士送学生回来,苏立文坐了上去,司机回头冲他一笑,苏立文一看,正是上次撞倒蓝紫雨那位,没想到司机还记得自己。
“去哪?”司机笑着问他。
“湖东省职业艺术学院。”
的士缓缓启动,司机话很少,开车很专注,不大工夫,就来到艺校门口,一个纤巧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伫立,显得那样孤独无助,苏立文鼻子一酸,对司机说:“等我。”
下了车,苏立文一溜小跑过去,阿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