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光顾。
少年叫了一声妈,卧室里走出一位脸色苍白的四十多岁的妇人,她面容憔悴,发鬓都白了一半,一路走一路咳嗽,看到来了陌生人一愣,随即笑道:“小南,这是你朋友啊。”
小南点点头表示默认,又说:“我和朋友要出去几天,过段时间才回来,妈妈您别记挂我,照顾好自己。”
“哦,早去早回啊。”妇人也不问儿子出去干嘛,看来小南以前没少做这样的事。
出了门,苏立文问小南:“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小南摇摇头:“我爸在我一岁时就死在煤矿里,家里只有我和我妈。”
他说这话时故作轻松,苏立文神色却为之一黯,多么不幸的家庭啊,顶梁柱去世,做妈妈的一把屎一把尿把孩子拉扯大,可以想象这其中的艰难。
…………
上了警车,苏立文心情沉重,也没了吓唬小南的打算,直接对他说:“你确实犯了事,但不算什么大事,派出所你不用去了,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愿意继续这样生活下去吗?”
小南似乎早就料到自己没什么大事,他撇撇嘴:“我才十六岁,除了会玩电脑,什么都做不了,去端茶送水也没人要,我不愿意又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