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工挖人,出方案设计的事情,您先帮我出出主意吧。”
“大春,我也是技校毕业,你知道咱们学校还叫啥名字吧?北钢矿山职工子弟学校。”尹福德自问自答。
“矿山职工子弟学校,可不只技工学校,还有小学、初中、高中,只招收职工子女,只有技校才在前几年对外招生,你们才有机会进来。我说这个就是提醒你,在咱们这里,是老一辈少一辈,我不知道跟你说过没有,我爸是翻砂工出身、手艺没得说;我哥尹福茂,在燕京的炼铁厂。我们这个家属区,你要碰到下棋、遛弯、甚至翻垃圾箱、捡破烂的老头,都有可能是个高级钳工,那叫啥来着?少林寺的扫地僧!这下知道怎么办了吧?”
“怎么办?我去街上招老头?”
“我去,你咋这么笨啊?找我爸啊!”
“啊...,那我准备点礼品,你带我去?”
“还准备啥,你这不是带来了吗?我去叫我爸,一说这里有茅台,他准来。”
没用多会儿,就进来俩胖子。
尹福德爷俩很像,父亲尹立山比他还胖。于是三人开喝,两瓶茅台,陈立春没喝几口,都进这爷俩肚子了。
老爷子刚退休没两年,三两酒进肚,就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