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一起赚的,不是我们一家的。”
“昨天我在镇上庆华书记喝酒,他跟我说,不能有小农思想。其实我们就是农民,谁腿上没带着泥?”别人都在嘿嘿笑,就孙岚没笑。
“庆华书记还说,咱们镇一万口子劳动力,我要全给安排了,他就听我的。”
陈树俭敲了敲桌子,“都听着啊,都给我记住了,我昨天是喝多了,就这事儿没忘。”
“当初我在村里当生产队长,我就是带着大伙干的。今后我们还是要带着大伙发财致富。”
陈立东啪啪地鼓起了掌,别人也跟着鼓掌。陈立伟起哄:“二伯,你放心吧,用不了两年,我们就让你当镇书记。”
陈树俭,又敲了敲桌子,“别胡闹,镇书记有啥好当的。”
李太顺也开始架秧子,“嗯,咱们争取让陈叔当联合国书记。”
“联合国有书记?那叫秘书长......”
散了会,陈树俭和孙镇远开始撺掇中午的饭局。
陈立东离着俩老头远远的,他发觉父亲的理论水平跟肚子里的酒是挂钩的,用刘庆华的话说:“你爸不喝半斤酒,不会吹牛皮。”
下午,陈立东在会议室继续开会,参加的都是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