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成功了,我们自建连铸连轧成套设备就更有底了。”
“你俩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过,我喜欢。”
“试制设备的钱要从你这边出啊,这套设备下来两千万不在里头,利民厂还架不住折腾。”
“钱不用担心,家里开单子,远东这边付款,你可劲折腾吧。你要成功了,能在国内卖出两套去,钱就赚回来了。”
“你倒是看得明白。”陈立春笑了。
这时,根纳季陪着两位学长走了进来。
会议室布置的是课桌形的,前边一个讲桌,旁边立了一块黑板。
根纳季站在讲桌旁,介绍两位专家。
“这两位都是我们学院的博士生,这位是德米特里·莫斯科夫斯基,这位是安德烈·沃罗宁。”
安德烈·沃罗宁个子中等,是个胖子,肚子圆圆、脸型嘟嘟,戴着近视镜,有些腼腆,非常好相处的样子。
而德米特里·莫斯科夫斯基正好相反,身材比较瘦小,鹰钩鼻子,上唇留着两撇小胡子,眼神锐利,很有学者派儿。
两人都三十多岁,德米特里·莫斯科夫斯基要年长些。
根纳季介绍完之后,回到观众席前排,挨着陈立东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