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了教员。我是60年华北电力学院毕业的,73年调到柴油机厂做总工,改办学校后就任了校长,一直到现在。”
陈立东立刻升起了敬意,这老头还是60年代的大学生,应该不简单,于是说道:“张校长,失敬失敬,原来您还真是高手。实话说,我真没听说过咱们市有柴油机厂。”
张洪振摸索这一台导轨磨床说道:“地震那年有几个懂技术的没了。厂子新建后,我们准备研制195柴油机,也试制出了样机,但是没能打开市场,主要是铸件有瑕疵,我们改进了多少次,最终以失败告终。”
“当时张校长负责设计?”陈立东问道。
张洪振感慨道:“嗯,我学动力工程和机械工程出身,画了一辈子图纸。”
陈立东接着问道:“学校老师都是搞技术出身吗?”
张洪振想了想,说道:“真正搞技术的不多了,大概有30来位吧,当初办学主要是给大厂子的工人上课,教操作技能,也都上了年纪。这几年我们主要面向社会招生,学生招进来先上文化课,我们这些年招的老师,都是站讲台的。”
“我看了十几台机器了,都有使用的痕迹啊。”
“哈哈,陈总眼光不错,不瞒你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