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十几斤呢。”
陈立东只好说:“人不能光吃鱼虾,得吃主粮,油也得够吃,只吃鱼干,谁能受得了。我小时候弄来鱼卖不掉也吃不了,没佐料啥味道也没有,根本没法吃。”
陈海燕说:“咱们滨海这里土地这么多,粮食还打不上吃?”
孙婕的奶奶说:“咱这里种水稻从五几年开始,当时可没有这么高的产量,开始的时候只能收三五百斤稻谷。”
陈立东的姥姥也说:“那时候种水稻可受罪呢,惊蛰一过,水里还有冰茬,就得做床育秧,我这腿年年疼得受不了,就是那年头种水稻给冻坏了。”
孙婕的姥姥这时才能插进话:“土地归公后,我们公社都是旱田,主要种玉米、花生,那时候种地全靠人。
我这小脚娘们也得去下地,最害怕拉劐子,那真是把人当牲口使啊。
一晌地几百上千米长,人拉着纲绳就不能抬头,恐怕泻/了劲再也干不动。
不干就没工分,就得挨饿。
开始建公社那会儿,一个工分才值几毛钱,给她老舅花两分钱买根冰棍都舍不得。”
陈立东姥姥说:“现在种地方便了,有了小拖车,耕地、耙地、播种、收割,都机械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