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罪行?”马祥麟扫了一眼大堂上的田高风等人,冷冷地问道。
“回主审大人,我等都是奉公守法的良民,每年都会募捐不少钱财来修桥铺路等,绝对不会做有违朝廷法令的事情,一定是有人诬陷我等行刺李大学士,望大人明察,还我等一个清白。”
田高风早有准备,闻言向马祥麟一拱手后躬身回道,他是打定了主意要顽抗到底,无论如何都不会认罪。
“本官临走前大学士曾经交待过,如果朝廷的海外商贸刚刚起步,故而他不愿意目睹鲜血淋淋的场面,故而此次行刺事件只惩恶,胁从不究,给那些悔罪之人一个机会。”
马祥麟自然清楚田高风不会轻易妥协,此案可是事关他的身家性命,故而不动声色地望着大堂前的田高风等人说道,“命运现在在你们自己手里,何去何从你们自己抉择。”
听闻“只惩恶,胁从不究”八个字,聚集在堂外的百姓们顿时一阵骚动,大堂上听审的官员们也纷纷面露错愕的神色,万万没有想到遇刺的李宏宇竟然会网开一面,如果换做别人的话一定会严惩那些涉案之人。
可话又说回来了,也只有李宏宇才能宽宥那些案犯,行刺朝廷大员在历朝历代都是不折不扣的大罪,形如谋反,这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