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下来施救我的念头。福伯招呼着下人们赶紧去请大夫和抱五少爷回房救治,呼啦一下,原本喧闹的人群突然又全都簇拥着离开了。荷花池畔一片静寂,独剩我在绝望的挣扎浮沉着,又慢慢坠落……
黑暗里,仿佛传来娘亲的声音:“宸儿、宸儿……”那一声声呼唤,是娘亲来寻我了吗?为何好黑啊,好冷,娘亲,宸儿害怕……
五弟最终被证实只是跌倒时后脑勺擦碰了地面,郎中说皮外伤并无大碍,虽是受了些惊吓,但好好调养下即好。而我那日,却是从不会游泳的娘亲拼了命的冲下荷花池救我,秀娘这才求到园里的花匠下去搭救了我和娘亲上来。
我被救上来时就已经昏迷了过去,当天晚上又发起了高烧,娘亲守在我的床边,一遍又一遍的为我擦洗身体、更换额间的巾帕降温,这一守,就是一天一夜,尽管是熬得容颜憔悴、髻发凌乱,为我祈求了无数遍佛祖,我却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仍是浑身如火烫、说着胡话。
娘亲最后不得已,只好去求了爹爹,不知道她动用了什么法子,从来视我如无物的爹爹,竟然翌日里派了郎中来替我诊治。
三日后,我终究还是醒了过来,娘亲惊喜到抱着我哭泣,秀娘双手合十跪在地上不停的感谢佛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