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听得我劝了,也逐渐接受暂且在这安身的事实,只盼望着以后能寻找机会逃出去。
时间如同指缝里的微风,总也握不住它的流逝。转眼间,我已经通过了两茬梨香苑里一年一度的才艺竞试。所谓的才艺竞试,即是挑选容貌端好、才艺出众的小雏儿,让她们各展所长,从中挑选出有潜力培养为未来花魁的好苗子。我不负荣妈妈所望,连续两年都夺了才艺的头彩,令她喜不胜收,命先生更为用心的教导我,又破例,将我从右司的睡房中迁出,换了只有姑娘们才可以享有的单独厢房。听说,这在“梨香苑”,哪怕是渭水河畔,也绝无仅有的雏儿待遇。
厢房里,轻丝罗帐掩香榻,玉梳古镜美人妆。墙上挂的是烟雨苏桥游春图,桌上放的是景德镇白玉瓷茶具,角落里花案上摆的是开得正盛的浅粉色秋海棠。黄花梨雕的苏绣屏风,屏风下古琴流水知音。
我走过去轻轻的一拨弄,琴弦叮咚,清音绕耳。荣妈妈真是甚费心思,铺陈得这么奢贵,却又淡而雅致,令我喜欢。而我当前,还只是一个年仅12岁的雏儿,只是怕,越是今日的如此用心,他日就更是要千百倍的相*索还,她又如何可能会如她所说的那样容我“寻了个造化”放我而去呢?!不过现在想这些,倒是尚早,我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