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这渭州城船来车往的,如若哪天真来了个银子砸得震天响的疯子或者她得罪不起的权贵,谁能担保荣妈妈不会动了心将我双手奉上去。
来“梨春苑”不觉3载,3载春秋,“梨春苑”里的海棠花开更艳,“梨春苑”的花楼更建高深,更多的少女在这里褪去青涩,飞扬起“梨春苑”里永远不缺的风情艳色。荣妈妈说的“造化”始终没有在这里上演过,但每年都会有“孙公子”“李公子”之流的恩客在这里豪掷千金、万般怜爱后深情款款的翩然离去,从此杳无音信。
我现在已经不大上前院去了,一来是荣妈妈不准,二来我已经13岁,未几何时,已是身若娇柳袅娜纤长。晚上独处时,摘下面纱,镜中的少女杏面桃花飞双颊,烟眉巧目澄如泉,朱唇微启里含着一腔碎玉,额间瑰丽处原是一点朱砂。这样的容颜,的确不负了荣妈妈的苦心栽培和照拂。前院里每日来来往往的恩客数都数不过来,我也害怕去那里无意间会给自己招惹出什么事儿来,每日里除了习练技艺,就是在房中阅书,在这点上,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荣妈妈都给予了最大的宽容和支持,各种书册从不间断的送进来,打发了不少时间。
但愈是害怕,就愈像是搁在心里头的一块大石,沉甸甸的,一日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