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再嫩的雏儿你荣妈妈也不是没卖过,今儿个推三阻四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莫说尹大人现在还在任,就算是明年任职期满了,那也是加官进爵不在话下,你藏着捂着的想讨好的下一个,那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那个斤两!”
荣妈妈内心一颤,刚刚的一顿马P工夫,在王启昭的几句煽风点火下,就消融瓦解了。尹知府的脸色像罩着一层寒霜,离阳收到荣妈妈的眼色,娇滴滴的执起酒杯,嗔怒着摇晃尹知府:“大人,您加官进爵后,可不能不要阳阳了呢?”
尹知府鲜少的没有答理她,而是面无表情的端起了桌上的酒杯:“过来陪酒。”
王启昭已经回酒桌落座,绿翘半倚在他的怀中,秋波潋滟的杏眼里浮起一丝轻蔑和得意,好整以暇的看着我。离阳事不关己,兰花玉指闲然优雅,拈着水晶葡萄亲昵的给尹知府喂食。荣妈妈脸上依旧堆满了笑,却一时半会不敢再多言忤逆尹知府的意思。也许王启昭并没有说错,荣妈妈对我的怜惜,有几分是出于我的年幼,只怕更多的,是她未雨绸缪,想留下来献给下一任的知府,以求在尹知府离任后,新来的大人能继续罩护“梨春苑”。我愿与不愿,都只不过是他们眼中的一件物品,这件物品,在尹知府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