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妈妈讪讪一笑:“不怕二位爷笑话,荣沅打量着她还小,的确是不曾教过她宴饮,她现在又还病着,自然是不善饮的。【全文字.】荣沅从来没求过大人,但荣沅敢指天发誓,绝对没有存什么欺瞒大人的心思。都说勾栏里的命贱,荣沅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儿女的福份,但这丫头,荣沅是打从第一眼看到她,就心里疼爱的。她流落到这里,那是她的命,她逃不掉,但荣沅还是自私的希望,她能像普通家的儿女一样,享受多几年无忧无患的日子,安好长大。望大人看在荣沅过往忠心服侍的份上,给她一个机会,荣沅求您了,日后您有任何差遣,荣沅都没有二话!”
她此番话说得极为动情,慈母的庇护和往日里毒辣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尽管真伪难辨,依然让我心酸与感动齐涌而出,红了眼眸,湿润了脸颊。突然又想起脸色涂抹的那东西,吓得从头到脚一股寒意,只祈望这玩意耐得住泪水的冲刷,千万不要露出馅来。原本可能连绵不绝的泪水,顿然也收了回去,只剩了一点在眼眶中旋转,泫然若滴。
或许是荣妈妈的一番话也打动了他,令他忆及了家中与我年纪相仿的儿女,尹知府冰冷的脸上终于也泛起了一丝暖意,看着我的眼神仿佛也怜悯起来。众人皆知他在犹豫,我的安危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