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儿听舅父唤刚才那位大夫为太医,既是宫里出来的,医术想必是十分了得,外祖父的病,难道就全无希望了吗?”我亦是一脸沉痛,没想到匆匆赶回的相认,竟是诀别。
舅母用丝帕拭了拭了眼角的泪水,对我说:“王太医也道你外祖父这病是药石无用了,派去苏阳打听消息的人回来说你娘3年前就已病故,他一听更是急火攻心,几欲就去了,若不是念挂着想最后见一见你,只怕,只怕早就……”
众人皆是不语,心情俱是沉重无比。稍后又返回前厅,一一落座后,舅父这才逐一向我介绍他人。定国府虽是门庭显赫,但外祖父治家森严,从外祖父到舅父,皆只有正妻,并无妾侍,家中人口亦十分简单。外祖父只有一子一女,我母亲流离早逝,舅父常年驻守边防,宁轩哥哥近年渐习军务,跟去了舅父身边历练,此番才一同返家。舅母是本朝尚书大人沈清之幼女,虽是四十如许,又生育了两个孩子,但体态容貌依然保养得有如三十开外的少妇,窈窕端仪。外祖父房中所见的那名珠翠少女,是舅父舅母的掌上明珠——如霜。如霜大我两岁,是我的姐姐。只见她柳眉如烟,睛若秋波,樱唇一点含嗔带笑。我待向她行礼,她已伸手将我扶住:“平日里常听娘亲提起姑母,莫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