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一切,关于她们,二人都很有默契的不再提起。无论舅父做与不做,以宸都无力去改变什么,只能选择相信,起码这样会让她的内心觉得好受一点。
当院里的最后一片杏叶也悄悄枯黄掉落,朝安城逐渐走向了初冬,沈从云紧皱的眉头却一直不见舒缓,尽管皇上给予了沈家一时无两的风光和人人称羡的世袭侯位,但朝堂上的事情似乎并不是那么的能令他舒心。
这日阳光晴好,如霜将练舞的地方挪到了花园,舅母和以宸相携陪同。舅母坐在亭子内,边喝茶边赏舞,以宸挑了个阳光能晒得到的地方坐下,斜倚着栏杆,烘得全身都懒洋洋的好不慵倦。闲时常听府里的下人们议论,如霜的舞艺在京城的千金小姐中,可是首屈一指、技压群芳,眼下又得宫里的舞师亲自授教,那更是精进了不少。以宸虽是少时也得娘亲指点,后在梨香苑里又被*着调教了几年,但相较起如霜的功底来,的确是轻灵有余,大气不足。
舅父不知何时也回了府里,悄悄在一旁观舞,以宸刚想上去行礼,被他示意制止。他的目光全然贯注在翩舞的女儿身上,嘴角含着一丝满意的笑,眼神中也颇有赞赏。一舞毕,如霜已是飞奔着过来挽住父亲的胳膊,一旁的秋静赶紧先给她裹了件厚厚的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