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两行热泪又似滚珠般跌落了下来。舅母心疼自不必说,以宸亦是委屈万分,低着头跪在地面,看那泪珠儿悄无声息的滴落,未惊起一丝尘埃:“宸儿也不知那是宁王,原本以为此事就过了,不想令舅父舅母担心,只是,只是宸儿没想到会弄成这样。请舅母和姐姐原谅宸儿,宸儿,宸儿这就去找宁王说清楚……”
“罢了,你这会说什么都迟了!”舅母撇过头去,爱怜的轻抚如霜香肩:“他既是已去请皇上赐婚,只要皇上许了,这事基本上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舅母刚一说完,如霜又是大哭,听得人柔肠欲断,以宸更是悔愧难当:“那我就去找皇上,和他说明,此事与姐姐无关,是宁王认错了宸儿。”
“荒唐,你以为皇宫大院,是你想进就能进,皇上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舅母一声呵斥,浇灭了如霜和以宸的幻想,让她俩都如同掉进了寒冷的冰窖。
“愿为富家妾,不做宁王妻,宁王出了名的刑克妻妾,你就是不想嫁,也不能害你姐姐呀!”
舅母愤然甩出的一句话,仿佛一记重拳击打在以宸的胸口,没有,她没有想过害如霜姐姐。她根本不知道那是宁王爷,更不知道关于他还有刑克妻妾的传言。
可栖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