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婉仪所钟情的深情款款的段长佑相比,宣帝的确是太过于严肃冷峻了,或许他热烈温柔一点,足以打动和温暖沈婉仪那颗冰封受伤的心,让她不再紧抱着过去,难以专注到眼前男子的俊朗不凡。但他与生俱来的王者身份,注定他将拥有无数女人的敬仰和爱慕,习惯于被围绕和服从,他自然不会、也当然不用费劲心思、纡尊降贵的去讨好一个自己的妃子。可这也是他和沈婉仪的悲哀,一位后宫佳丽无数,但多少人是爱着他的身份,挖空心思的百般讨好着他却也畏怕着他,一位是假意承欢,心却始终停留在过往。两人一前一后,徐徐步入了殿内,像是一对夫唱妇随的璧人,但每一步都隔着那么不远不近,浅浅而不可逾越的距离。
宣帝一早就要去早朝,因此,沈婉仪侍寝后的翌日,整座德禧宫都会比往常起得更早。东方还只是露出了鱼肚白,殿里的灯火就已辉煌如昼。大太监德公公带领着随从们侍立在殿外,等沈婉仪伺候着皇上更好朝服,就一阵风一般前簇后拥的离去了。德禧宫又恢复了一片宁静,沈婉仪却心潮难平,摇曳的宫灯下那一抹孤寂的身影,久坐到天明。
后宫有后宫的规矩,除了请病特免,其余每日里,众妃嫔们,都是要去景阳宫里向皇后娘娘问安的,沈婉仪也概不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