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去求了皇上,宸儿没用,救不了沈家,也救不了舅父舅母,只能求皇上让我来见舅父舅母最后一面。”
沈从云又问道:“霜儿可还好?”
“姐姐还好,舅父舅母可以宽心。倒是你们,还有哥哥,该怎么办?”苏以宸哭道:“是宸儿不好,如果宸儿当初不进定国府,说不定沈家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是宸儿的错。”
沈从云苦笑着劝解道:“傻孩子,这怎么能怪你呢?沈家在疆场上造成的杀戮太多,享受到的荣宠也太多,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怪只怪舅父我疏于防范、算不如人,才会一击之下,竟然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苏以宸抹泪轻问道:“皇上说舅父公然劫法场,您行事怎会如此不谨慎?是不是也遭了算计?那哥哥人呢?”
她的这一番话问到了重点,沈从云小声回答道:“轩儿已经脱困,舅父我的确设计了劫法场,但按理来说不会留下证据。可当日法场出现了三拨人马,其中一方很可疑,我思来想去,最后留下证据指证我劫囚谋逆的,应该就是他们所为,目的就是要置沈家于死地,设计陷害轩儿的,极有可能和他们也是一伙人。”
“哥哥那边的线索追查得如何?可知道是何人所为?”苏以宸继续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