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就此掩埋于地下吗?!”
沈宁轩岂会不明白这番道理,捶胸自责道:“都是我,都是我害了父亲母亲,害了沈家,都是我的错,父亲……”
张三爷冷冷的说道:“既然知道都是你的错,就该拿出你沈家先祖的风骨,振作起来,为你父母报仇,为沈家报仇,为你自己洗冤!”
沈宁轩将头抬起,抹干眼泪,望着京城的方向挺直跪立:“我,沈宁轩在此指天为誓,终有一日,必将重返京城,为我沈家报仇洗冤,让大周为它今日对我沈家犯下的暴行昭告认错!”
“好!”张三爷大喝道,一招手,立马有人给沈宁轩送上酒坛。沈宁轩掀开坛盖,大口连灌了足有半坛,这才放下,将剩下的酒全部倾倒在身前的土地上:“父亲、母亲,轩儿走了,我会再回来的!”
他重新站起身来,腰背笔直,目光坚毅而冷峭。张三爷的眼中隐有赞许,对其中一名伙计叫道:“刘乂,过来。”
刘乂快步走了过来,身形轮廓竟与沈宁轩有几分相似,张三爷道:“按原定计划,刘乂,你直接去徽州商行。沈公子,这一路就劳烦你充当我商队的伙计刘乂了。”
沈宁轩会意,抱拳向二人谢道:“多谢!”
张三爷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