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碗,惊了她一跳,差点失手又将那药碗跌落下去,还好素玥接的及时,不免仍有少许洒了出来,弄脏到被面。如嫔皱眉疑心道:“宸儿,你怎么回事?这几日总是魂不守舍的样子。”
苏以宸挤出一丝笑容道:“可能是没休息好吧。”
如嫔担忧道:“我昨晚也睡不好,似乎梦到母亲了,又怎么都看不清她的脸。宸儿,父亲还没写信来吗?”
听她提及家人,苏以宸的心似乎要滴下血来,胸口揪疼得厉害,急忙回答道:“没呢,姐姐既然没睡好,喝了药再躺会吧。”
如嫔置气道:“躺躺躺,我都在床上躺了快两个月,躺得骨头都酸了,再不出去走动下,该发霉了。”
说完就要掀被子,所有人忙上前劝阻,如嫔一下就恼火了:“你们怎么回事?太医只说让本宫多躺卧休息,也没说不能下床,你们天天就知道让我躺在床上,待在德禧宫里,本宫这究竟是怀胎?还是坐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