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学着那老头,也找了堆干草躺下,然后侧着脑袋看那老头。心想如果找到了“亲人”他们是不是也会像大好人这样给自己烧鸡吃呢?她想着想着便慢慢睡了。
远在万里之外的一处黑暗洞窟中,洞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阴冷的地下暗河在一堆堆腐烂的尸体中间穿流而过,尸堆的中间是散发着阵阵甜腻腥味的血池,一根烧红的铁柱插在血池正中,池里的鲜血因为高温而沸腾不已,琥珀忍受着翻滚的血液发出的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儿,和阵阵热浪,她被这样吊在血池上面已经三天了。
自从半个月前她随那个妖艳的男子回到远在秦州的鬼罗殿,她就不断地被折磨,现在,她整个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琥珀,滋味如何?”洞窟上方是一处通往外面的洞口,洞口上方的石台上站着一个面色煞白的华服男子正用戏谑的口气对琥珀说话,正是当日在贺西城外的殷煦,可是此时他竟然已有结丹圆满修为。琥珀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更何况回话。
殷煦向下看到琥珀因为脱力而一直抽搐的手脚,不尤地用更愉快的口气说道“啧啧啧,琥珀啊,我亲爱的徒弟,我这可是为了你着想。”他踹了一脚从洞口延伸到洞窟里的铁链,侧耳他听了一会儿洞口下面琥珀微弱的痛呼声,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