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学着酒老头的样子把四只山鸡的毛摘了个干净,这也仅仅过了半时辰。“师父…”酒老头点点头,走过来把手上还残留着一丝地火热度的一把黑剑递给了起身的明玉。黑剑还是一样的通体黝黑,只是比之原来上面多了许多美观的雕纹,线条简单却又不失典雅。剑身也细了很多,虽然对于现在的明玉而言还是太大,但看起来已经更像是一把属于女子的佩剑了,酒老头心里暗暗窃喜,自己当年好歹也是整个九州都数一数二的炼器大师,漱玉这小丫头一定会对我这个当师父的,崇敬有加的。酒老头便在原地负手而立,又说道:“泉流漱石,生若击玉。这把剑以后就叫做墨泉好了。”摆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架势,等着明玉的赞叹之声。“哇!师父,这把剑比原来的那把好太多了!”酒老头仰着头,一脸享受地闭眼听着。“我一直觉得原来的剑太宽了。”只听明玉用非常感慨的声音说道:“这样子串起山鸡来方便多了。”说完就把那四只已经脱好毛的山鸡全都串到了墨泉剑上。酒老头眉毛微微抽了两下,然后在明玉期待的眼神中接过墨泉剑,在篝火上烤了起来,二人围坐在一起,酒老头把手上的墨泉剑转了一圈,非常无语地发现,烤起山鸡来,现在的黑剑的确比起原来顺手很多。
等到二人吃饱喝足,已经快到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