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半年有余,直到一个早上,明玉刚完成三百遍前三式剑法的练习,准备去密林里的瀑布边上感悟剑法里蕴含的剑势时,才发现酒老头并不在屋子里,明玉看着空荡荡的茅屋,一时慌了神,“师父这几日一直卧床不起,今天是哪里去了?”明玉马上跑出屋子,把附近都找了个遍,也没有丝毫踪迹。“师父!”她边喊边走,直到又回到了屋子前的空地上。明玉走到门前,见房门此时很好得锁闭着,她走的时候明明很匆忙,根本没有锁门。“师父!?”她马上冲进屋里,可还是一个人也没有,“师父……”明玉忍着自己的眼泪没有流出来,因为师父说过不能哭,她擦了擦眼睛,整个人沮丧地走到酒老头一直躺着的那张不久前她师父造的木床边上,“丫头,记住不能哭,要像我一样多笑。”“丫头,山鸡别吃多了,不好抓。”“丫头…”明玉呆立在原地,眼前不断闪过她和师父相处的画面,最后还是像一个被抛弃了的小孩子一样趴在床沿哭了起来。
不远的空中,酒老头踩在葫芦上,听着明玉的哭声,他叹了口气,一口鲜血突然从口中溢了出来,他把血迹简单处理了一下,回头又看了一眼青岚峰上的茅草屋,然后化作一道遁光,消失在了天际。屋里的明玉已经哭哑了嗓子,她渐渐哭不出声音了,明玉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