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歪头想了一会,大师兄这话说得还真对,我每次说的到还真的都是‘无碍的’这三个字。那时候不管身体有多疼,心里有多苦,有多累,我都用这三个字坚持下来了,这一坚持就坚持到了今天,日子过得到也是快。
拍了拍大师兄的肩膀,说:“大师兄,你就最后再信我一次,信我这句‘无碍的’是我的真心话。”
待到山门口,我便比大师兄先行一步,在夏栀的搀扶下,走到为外祖母的身侧,看着外祖母和方丈两人说话。
刚站好就听见一旁的张氏问道:“身子可好些?”
我扭过身对张氏笑了笑,说:“好多了。”然后凑近张氏的耳边小声的说,“其实刚才有多半是因为不想再和六皇子在那傻站着而装的。”掩住嘴轻声的笑了下,“三舅母可要帮我保密啊。”
张氏对我摇了摇头,无声的笑了笑,然后说:“你啊!还是这么看,像是个小姑娘。姑娘家,就得活泼些,跳脱些。”
我倒是听得懂张氏在感慨些什么,可我却接不了这话,安家需要的不是一个性子跳脱的姑娘,赵家更不需要。他们需要的是一个能看清形势,能分清利弊,能帮助他们的姑娘。而且我早已经把那些小孩子心性给磨没了,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