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楚多了。
这个时代是没有玻璃镜子的,当然,桑玉也做不出玻璃来,其实她更愿意对着水面照,水面平静,就跟玻璃镜子差不多了。
丁香手很巧,她那一手梳发的技术曾得宫里老嬷嬷的真传,给桑玉梳了个雅致大方的发式,又从梳妆盒里拿出一支红宝石的海棠花簪子,海棠花几朵十分精巧的凑在一起,下面还垂着细细的流苏。桑玉挑了几朵珠花出来,都是上好的东珠。
她惯不喜欢头上戴太多首饰,太重。若不是今日是重要场合,来的人许多都是有身份的,她肯定让繁月直接找朵绢花。
绢花又轻又好看。
“夫人,好了没?咱们该出去了。”
王嬷嬷已经来催了。
桑玉从椅子上起来,她一身海棠紫的云锦丝长裙,腰肢束得细细的,腰间挂着一块纳福迎祥的玉佩,外面一件颜色稍深的高领褙子,褙子上绣着的兰花栩栩如生。
“嬷嬷,你觉得怎么样。”
她原地转了一个圈,绣着精美兰草的裙摆像一朵花似的绽放开来,头发上的红宝石流苏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耳朵边的明月珠衬得人越发容颜焕发,肤色如玉。
眉眼弯弯,梨涡浅浅,巧笑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