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德尔醒了。
昏睡了一天一夜,他的身体沉重且僵硬,四周是再熟悉不过的陈设,唯一多出来的,就是床头高吊的点滴瓶。透明的液体正通过手腕上扎入血管的针头,一滴一滴注入他的身体。
怪不得手腕凉飕飕的。
他试图坐起来,身体却不听大脑指挥,刚与病毒奋战了一天一夜的身体连微微挪动都十分困难,他挣扎了片刻后识趣地放弃了。
一位中年男子推门而入。
见他醒了,对方疲惫的脸上浮上几分慈爱的笑容。
怎么样?兰德尔,感觉如何?
是的,父亲大人,就是有些疲软。
你注射了rx-6的抗体疫苗,身体正在适应期,正常的,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一切正常。
呼,那就好。
男子吐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似乎是放下了,兰德尔报以笑容回应。
能活下来,他感到十分庆幸,绑架他的嫌犯看来并没有弄到先进武器。射入他身体的液体子弹是c级地区七十年之前便已生产的rx-6,当时并没有任何疫苗可以阻止它破坏脑神经,致死率一度达到百分之百。然而这么多年已过,rx-6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