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过会些端茶倒水罢了。”千玄扬袖掩嘴,眼眉弯弯,旋即又收了女儿家的几分涩意,转身遣了几侍婢下去。
李惟昼手捏盅盖拨了拨浮起的叶儿,笑照不敛,“得了,得了。收了你那两下子,回回都来吃羹。”
鄢家公子照例不死心,身子向前探了探,目光似是上下打量着李惟昼,“本公子倒是要找你讨个说法,你瞧瞧这人儿各个规矩的模样,也不知你究是怎个心思,婢子调教得俨过于大家闺秀,倒是自家妹妹养的脾气骇人,倒叫她如何嫁的出李家。”
见惯了鄢家公子有啥说啥的性子,李惟昼自然不以之为愠,饮一口茶水,略一抬目,施然道:“鄢公子好大的闲心,敢问公子哪里来的气势,竟管起我李家家事。若置之前,那是我鄢李两家早有婚约,小妹性子再如何,那祸害的也是婆家人,哪知这鄢家好狠的心。竟抛我小妹于不顾,为了那星点势力,倒要上门悔亲。小妹好生可怜,鄢公子,你来论论,这鄢家可算是狼心狗肺?”
一番话下来,李惟昼依一副淡淡然模样,好似饮茶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