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辄又转头冲李惟昼讪笑道:“哥哥你莫怪,下人实属毛糙,咱就事论事,先解当务之急,当务之急。”
李惟昼哪里是吃这一套的,嘱咐了千玄同周管事下去换套衣裳,又见他一哼,启口言:“鄢家公子好狠的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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鄢梓阳这厢还未入院,远远瞧着个窈窕身段的姑娘,手挥拂尘,大一副何人不惧的模样。
倒还真是茯苓。
逼近,他唤一声“茯苓姑娘。”那人儿方才注意到他。
闹退亲倒有月把时间,隔了这么些日子一见,那人一袭白衣,婷婷而立,江南微雨,好似仅他衣襟不沾,不道说俗的画中仙子,美人儿真真似谪天偏仙,一挥襟惹千万粉蝶,一颦蹙无酒醉人。
茯苓看晃了神儿,多几分磕磕巴巴,“奴婢见过鄢公子。”
鄢梓阳舒眉展颜,“茯苓姑娘有礼了。你家小姐可在院里?”
嫡嫡一祸人的妖精,也难怪惑了诸家小姐哭着闹着嫁他,可怜自家小姐福分到此辄失。
茯苓支吾好些时候接不上茬,终于等到连翘上前,拉一把茯苓,接过话儿,“小姐已然沏好茶水,静候公子前去。还请公子海涵怠慢,随奴婢前去,也省得耽误了时辰。